
不懂心裡生氣的那個點,像是無理取鬧,又像是楚楚可憐。
無論我再怎麼爭鬥,最後始終是個輸家。
明知生活無論輸贏,但還是忍不住計較。
大概是最近太過空乏才會不停的想戰鬥,直到輸了,我才灰溜溜地退去。
2016/10/27

不懂心裡生氣的那個點,像是無理取鬧,又像是楚楚可憐。
無論我再怎麼爭鬥,最後始終是個輸家。
明知生活無論輸贏,但還是忍不住計較。
大概是最近太過空乏才會不停的想戰鬥,直到輸了,我才灰溜溜地退去。
2016/10/27

枯索了一夜,好像被人催了眠。不停的回想起從前,現實和幻想擾亂了所以的認知。
腦袋裡的一切,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人生,交相填充在生活裡。
一尊尊如真的人偶,攝食了人類的靈魂,操控了人的一切行為,讓人變成一具名符其實的活人偶。
其目的又是什麼?
105/10/26

每天重複的走著同樣的路線接學生下課,也重複的看著路邊幾乎不太改變的景物。
記得不久前才見過的老人家,前兩天再經過已剩照片供人憑弔。
想起幾年前她含淚說著自己命苦的經過,轉至眼前,我只能說她此生的功德已圓滿,終於可以放下一切登歸仙界或入輪迴再求來世一生安穩。
一路好走,老人家。
2016/10/25

在一個看不見夕陽的傍晚,天空是一片暗藍。
在同樣看不見雲朵的天空裡,大風揚起越漸後退的浪花。
我把顏色變少的景色換成單調的黑白,打上迷離的薄霧,把時光倒退到二十年後。
試圖回想那個二十歲的我曾經做過什麼?
時間往前走,而我卻不停地退後。

天還沒亮,雨滴還滴滴答答的在鐵皮屋頂上演奏一曲冬雨來臨,對樓的屋簷邊擠著一群野雀正一個挨著一個取暖。
回望那張老舊的彈簧床,上頭放的是他全部的家當,回走彎身翻找那只軍綠色布袋裡的雜物,順利拿出一只鋼杯,冒雨到鄰近的大醫院盛上一大杯熱水,再回到那間四處漏風的鐵皮屋。
兌上少許的雨水,調成適當的溫度,掬水洗臉。
抬頭的瞬間,他看見熱氣在眼前揮散,宛如他過去輝煌的歲月,一逝未返。
過去,他也是人人稱羨的企業家;如今,他只是個到處打零工渡日子的散工。

圖源/網路
宋良快速的在透明玻璃螢幕上輸入代碼:44。
跨越空間的限制,宋良和戰友一起進入漠地戰場。
大伙好整以暇後,魚貫的走進土堡內,不到兩秒的時間,宋良的耳機裡傳來一陣電波干擾的聲音,原本該出現的漠地戰場居然被敵方換了末日古墓。
隊友見眼前畫面被換成古墓時,屏幕左上角的五張人臉無不糾成一團。

2015/9/13題目:厭女症,2015/9/11題目:40歲的女人
今天是我接受兩年心理輔導的最後一次。
當我步出輔導室的那一刻起,我帶著一顆雀躍的心情來到醫院裡的整型外科報到。
等了四十年,對我來說,在獲得轉變的那一刻起,終於可以擺脫我厭惡的一切。一個身為女人所加諸在身上的不便,尤其是出身於傳統家庭的我,從小就被灌輸以夫為天、母以子貴。但,憑什麼?
就因為我不是兒子,所以在家裡我就該承受所有的不公平,還是,母親的小老婆的身份,讓我在這個階級制度強烈的家庭裡,始終得不到該有的公平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