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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拍的阿勃勒

 

 

 

陽光灑在帶著溫度的咖啡廳裡,門上清脆的叮鈴聲提醒我有人進來,直到……面前的椅子被拉開,我才抬起頭來。

 

 

臉上的墨鏡遮去我的視線,也遮去我奇異的眼神。有那麼一瞬我感受到對方的打量,攤在桌上的手掌,被穿透玻璃的陽光灼燙著,卻遲遲不肯收手,興許是我貪戀陽光的美好吧!

 

 

角落的冷氣聲、吧檯裡的滾開的水聲以及她匆忙的腳步聲,配合著我的輕聲吸吐,短短的幾秒內,混雜出一絲微微的思緒,而這一點點思緒,也全在她坐下的同時,消散。

 

 

在等候咖啡上桌前,她又默默的敲了桌邊幾下,感覺有點急是嗎?

 

 

我傾耳細聽,猶豫的開口問她:「妳……有事嗎?如果……有事,先走沒關……」我話都還沒說完,她就急著接話。

 

 

「不……」我的眉毛明顯皺了一下,大概是被墨鏡遮去泰半的眉,她疾聲的喊出來,一手就按在正曬著太陽的手心上,然後解釋道:「我……只是來跟你說一聲……很抱歉。」

 

 

其實,在她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答案了。

 

 

看著她或說感受著她散發出來的氣息,有著三分懊悔外加兩分衝動而剩餘的那五分也只是過剩的同情心。

 

 

記得第一次『見面』時,我就能從她的話裡感受到濃濃的憐憫,可是在我的愛情裡是不需要被同情的。因為,它並不能恆久。

 

 

被強扣住的情緒,讓我難過了幾日。

 

 

幸好,這樣的期待度並沒有維持太久。

 

 

我了然的反握住她的手安慰說:「這種事……不、不用說抱歉,妳並沒有做錯。」深吸了一口氣,再說:「沒有理由讓妳攤上這麼美好的青春跟著我這個……瞎子。雖然,我能自理生活,卻沒有自信能夠照顧好妳……所以,妳不用感到抱歉,真的。」

 

 

耳朵裡藏著她一聲聲輕笑與釋然的呢喃:「能聽到你這麼說,我就放心了,那……我們……還是朋友?」

 

 

我點頭如搗蒜的回道:「嗯,還是朋友。」除了這個,我不知道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,於是,這麼說。但我還是有點搞不清楚,自己回答的這句話到底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勸解自己?

 

 

「好朋友。」她再次強調。直到服務生把咖啡送過來,她才急急的甩開我的手。

 

 

此時的陽光已經慢慢地爬上我的臉,一股熱熱癢癢的溫度在我臉上爬行,我偏頭的對著她說:「還有事嗎?」

 

 

「沒了,我也該去上班了,需要我送你回家嗎?」

 

 

「不用,等會兒我自己回家。」我的手指慢慢的沿著盤緣摸到湯匙再摸到糖包,再用拇指確認咖啡杯的把手,接著撕開紙包倒出砂糖;雖然倒糖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些些,但我自認為那樣的糖量是夠的,在她的注視下,我鎮定的拿起湯匙攪拌,再端起就口,一口吞下那杯苦大於甜的咖啡。試圖說服她,我一個人絕對沒問題。

 

 

是的,沒問題的。於心,我是對自己這麼說的。

 

 

所以,心裡的期待度還在。還在,期待有一個人,不再只是因為同情、憐憫、衝動、懊悔而跟我說──我願意。

 

 

 

 

故事完。

 

 

 

後記:好久沒有寫這麼短的小說,感覺零碎了一些。

最近應該不會更叵測吧,因為期末考和暑假的來臨,忙了……(ノへ ̄、)

但,只要有寫出來就發文!

 

 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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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的天荒地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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